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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卧撑”2015年度盘点

“俯卧撑”2015年度盘点
《那一刻》2015年8月12日晚 天津港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件 作品1号 

 “俯卧撑”2015年度盘点

图·文:区志航

 

        通过“俯卧撑”进行年度盘点,已经踏入第六个年头,这既是一个公民对国家的别样盘点,也是“俯卧撑”创作、延伸和成长的一部分。当一个个与2015年密切相关但不受体制和数字限制的“俯卧撑”作品组合在一起,会给当下与未来带来什么?我坚信当代艺术对社会进步的意义,否则不可能坚持,因为实在太难,而且越来越难……

        2015年被喻为全面深化开放改革的关键之年和全面实现依法治国的开启之年,同时也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纪念之年,由于多年的沉积叠加种种挑战,相信会继续成为不寻常的一年。与中国社会紧密关联的“俯卧撑”,必然会对这一切有所体现,并依据一贯的理念与标准选择介入。“俯卧撑”既不会歌功颂德,也不会刻意抹黑,而是通过今年继续发酵和新创作的作品,对一年来中国社会的主要问题尽可能完整地体现和追问。统计了一下,今年新创作了163个“俯卧撑”作品,往年创作今年依然发酵的作品79个,本次年度盘点共呈现150个。在用作品盘点的同时,有必要告诉大家“俯卧撑”在2015年关注的重点,以及如何通过作品对现实进行干预。“俯卧撑”远不止是一张张照片,还有大量与社会发生关系的方式和行动,所有围绕“俯卧撑”发生的一切,都是作品的一部分。

        关于公共安全

        2015年第一个重大公共事件从跨年的上海外滩踩踏事件开始,似乎已经在预示这一年公共安全问题的严峻性。果然,6月1日发生了史无前例、导致442人遇难的“东方之星”倾覆事件,一系列的电梯吃人事故,8月12日更发生古今中外和平时期最惨烈的天津港化学品大爆炸,12月20日深圳光明新区发生渣土堆填体滑坡事件……为什么会接连发生如此重大的公共安全事故?根源何在?如何才能避免灾难的重演?这是“俯卧撑”更关注的。

        天津港大爆炸事发不到一个月,事故调查结果远未出台,当地官方便以民生的名义,抢先出台绕开人祸的铭记和追问的海港生态公园规划,并迅速清理现场和大面积铺盖草皮,天津市长黄兴国在大爆炸新闻发布会上“将此地建成一个天津港大爆炸灾难遗址公园,保留中间的黑洞及部分现场,征集事故文物线索及照片视频等,立遇难者纪念碑,并设812大爆炸事故纪念馆,还原真相,记录历史,铭记教训,永志不忘。”成为又一个应付危机,应该永远不会兑现的承诺。

    海港生态公园规划中设置的雕塑群,主要是为了讴歌、赞颂在这次抢险中英勇牺牲的消防战士,以“记忆”而非“实景实物”的方式纪念,根本无助于反而会弱化和消解对天津港大爆炸的铭记和追问。假以时日,未来的人们凭雕塑只会看到歌颂而非灾难、罪恶与教训。幸亏有媒体记者奋不顾身的记录,当然还有在大爆炸历史现场的“俯卧撑”。有媒体报道记者深入事发地拍摄的艰难,可以想象,在戒备森严和氰化物等浓度极高的灾难现场创作“俯卧撑”,更难更险,过程详见:《“俯卧撑”,再难再险也不能缺席天津港大爆炸》http://t.cn/Ry7hzCp。

        深圳光明新区发生的渣土堆填体滑坡事件,也属古今中外,史无前例。我是在72小时黄金救援时间结束之际到达事发地的,本想同时记录这个时候的灾难救援现场,岂料里三层外三层设防,即使有事故指挥部核发的记者证也不让进,在路边远眺围观和拍摄也被严禁。我在周边巡察了一遍,发现比进入天津大爆炸核心区还要难。好不容易找到附近一处棚屋后的丘陵,悄悄过去,住在棚屋的阿婆说前两天这里也有警方把控不让上。尽管距离有点远,还算没白跑一趟。

        关于反腐败

        承接去年,2015反腐肃纪并未停歇,打虎拍蝇继续深入。随着艾宝俊、吕锡文仅相隔一天落马,全国31个省区市实现打虎全覆盖,连同郭伯雄、周本顺等人,共有20多名省部级以上高官落马。当巡视组将巡视重点转向中管国有企业,以及“天网”行动展开的海外追逃,“俯卧撑”介入的节点性腐败案例也发生了相应的改变。在宣告“打虎全覆盖”的那一刻,其实也在证明“腐败全覆盖”。随着越来越多巨贪的落马,人们对家藏亿万已见怪不怪。

    作为执政党的一份子,我无法为反腐取得的成绩感到骄傲。史无前例的腐败对人民辜负太多,对社会危害太大。反腐是必须的纠错,是请求人民宽恕应有的姿态和行动,完全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与此同时,我们还必须深刻反思如此广泛和严重腐败的成因,甚至应该反思威震贪官的巡视组制度——必须将权力关在法制的笼子里,否则,新的绝对权力必然滋生新的腐败。山西巡视组原组长刘向东、中纪委主任曹立新和魏健腐败案就是最鲜活的例证。

        关于纪念抗战

    2015全世界都在纪念二战,5月8日,欧美各国举行了一系列纪念二战欧战胜利70周年的盛大活动;5月9日俄罗斯在红场举行了纪念卫国战争胜利70周年阅兵仪式,不仅习大大应邀出席,中国还首次派出仪仗方队参加红场阅兵;9月3日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不仅全国放假1天,还在“阅兵蓝”下举行了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大阅兵。然而,世界并未因二战结束而彻底和平,有形无形的“柏林墙”依然在延伸,冷战思维依然存在,甚至随时有爆发战争的可能。

    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更关注围绕抗战遗留的各种问题。许多纪念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遗址、旧址和墓园,不仅得不到保护,甚至被肆意的占用和废除。让中国人扬眉吐气的中国战区日军投降签字仪式遗址——国民政府南京中央军校大礼堂依然不被重视和开放,广州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依然被占用和肢解……大量的事实无疑在让我们向全世界宣示的“铭记历史,缅怀先烈”大打折扣,失去了遗址与墓园,凭什么铭记和缅怀?铭记历史,缅怀先烈应从遗址的保护和开放开始。为此,我专门发表了:《失去了遗址与墓园,凭什么铭记和缅怀》http://t.cn/RLSiXXU 和《铭记历史缅怀先烈应从遗址的保护和开放开始》http://t.cn/RyI1MuD

        关于股灾

        尽管不太愿意承认,2015年夏天中国股市无疑发生了严重的股灾,6月26日更遭遇哀鸿遍野的2000股跌停,不仅导致出台前所未有的救市措施,更迫使早已备受诟病却一直岿然不动的证券腐败大幕掀开。从私募到公募到证券公司到证监会,腐败无处不在,证监会副主席姚刚居然在救市期间,违规把巨额资金转移到香港和新加坡,与境外合谋做空中国股市,足见中国证券市场腐败之严重且由来已久,中国股市健康过吗?可怜亿万中国股民。

        如果不是逼到绝境的股灾,相信证券腐败的大幕还不会那么快被拉开。《那一刻》中国证监会系列腐败案、《那一刻》中信证券系列腐败案、《那一刻》2015年11月1日徐翔案、《那一刻》2015年11月26日下午中信保首席审计官马仑在办公室身亡事件、《那一刻》2015年12月10日郭广昌失联事件,这一系列有关中国证券领域的“俯卧撑”作品,在2015年初根本无法想象。

        关于雾霾

        踏入秋季,比去年同期更严重的雾霾再度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北京乃至中国抗霾史,无法回避发生在2011年的PM2.5事件。正是这个事件,让国人认识到PM2.5及其危害,并使之成为常识,促使官方一系列的重大改变,将PM2.5列入空气质量监测和评价标准中,并逐渐从PM2.5事件的对立方转变为合作方。为此,还真应感谢美驻华大使馆和潘石屹及一众民间环保人士的努力和坚持。当然,尽管强调为人民服务,但官方的改变并非一帆风顺,以至于11月底北京连续5天严重雾霾,非但没启动空气重污染红色预警,橙色预警也是在第3天才启动,应急预案根本来不及有效实施。

        严重雾霾那几天我正好在北京,特别选择北京东三环与几位得不到保护的绿化保洁老人合作了作品:《那一刻》2015年11月29日空气重污染橙色预警下的北京,还分别于12月1、2日通过互联网,两次发出《预警应该在重污染到来之前发布》的呼吁。在社会各方的强烈质疑下,官方迅速作出反应,12月5日,当雾霾即将卷土重来的前两天,北京便发出空气重污染橙色预警;7日,更提前11个小时发出史上首个红色预警;18日,再提前一天启动为期三天半的红色预警。欢迎这种改变。

        2015年岁末,雾霾问题还引发北京从2016年起试运行征收拥堵费,上海也试起征“治霾费”,更荒诞的是国家发改委声称暂缓下调油价也是为了治理大气污染,引发轩然大波,才又改口为了保障国家能源安全。12月29日,国家发改委再次有法不依,失信于民,暂缓成品油价格下调,理由是征求成品油价格形成机制的意见。如果不是降价而是提价,也会暂缓调整吗?可见,弥漫在中国社会的何止生态环境的雾霾?

        关于计划生育

        实施了将近35年只生一个孩子的计划生育政策,终于导致我国人口结构性问题十分突出,劳动年龄人口减少,人口老龄化速度加快,不得不于2013年12月28日启动实施单独两孩政策。然而,由于观念的改变以及生活压力太大,育儿成本太高,单独两孩政策在城市反应冷淡。至于乡村,计划生育政策本来就不太管用,大多数家庭都千方百计超生,为夫报仇追凶17年的河南农妇李桂英就生了5个孩子,官方统计全国黑户人口超生1300万。由于单独两孩政策不太奏效,急坏了顶层,李克强总理要求积极推动全面二孩工作,终于在2015年12月21日通过废除独生子女政策和强制避孕节育,提倡一对夫妻生育两个子女,迎来“全面二孩”时代。

        当地球人口最多的国家调整人口政策的时候,人们只看到应该和必须,极少反思和追问问题的根源。1980年为什么要实行计划生育?是谁违背规律和国情鼓励生育,导致人口增长过快和之后一系列的人口问题,以及“大月引产”等相伴而来的人间悲剧?强制避孕节育的独生子女政策的时代是结束了,但建国以来人口政策的折腾带来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并未结束。不应终结实施了三十多年的独生子女政策,便立马废除相应的奖励扶助措施,给人民急功近利、过河拆桥的不人道感。幸好在即将完成2015“俯卧撑”年度盘点的之际,传了删去计生法修正案第八条的规定,明确“老人老办法”的原则。

        关于房地产

        多种因素让房地产成为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支柱产业,当然更是政府财政的主要来源和政绩体现,也成官商勾结和贪污腐败的重灾区。巨大的利益驱动,让各地房地产一发不可收拾,房价飙升,房奴遍布,各类问题层出不穷。由于政府对土地财政的高度依赖,每次调控总是很多顾忌,千方百计调控的是政府利益之外的部分。对地方政府而言还有什么比卖地更无本生利,既省事又来钱快?在房地产价格中,政府相关税费的比重几何?因为政府的利益和干预太多,中国的房地产并没有彻底市场化,导致不按市场规律的决策比比皆是,鬼城频现,去库存成为岁末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重要议题。今年10月末商品住宅待售面积约4.4亿平方米,折合约440万套;商品房待售面积6.8亿平方米,折合约680万套。要知道,如此巨大的库存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

        去年底冒着零下10度左右的严寒,亲自到鄂尔多斯和营口等中国最具代表性的鬼城考察创作,感叹西方有因为产业结构调整留下的鬼城,而中国却可以无中生有一个个崭新的鬼城,造成巨大的浪费和危机。是什么让一个个大型房地产项目出师未捷身先死?归根到底还是体制问题。当房地产出现严重问题甚至有可能导致经济危机的时候,才又想到了一直被忽略的农民工。清华大学房地产研究所所长刘洪玉认为: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4年底农民工的总量为2.74亿人,理论上10%的农民工实现市民化,就可以有效缓解当前商品住宅市场的库存压力。专家的建议本质上并非为农民工服务,而是借农民工解困。农民工市民化的问题并非拥有一套房就可以解决的,若能更早并真正做到执政为民,其实是可以缓解很多社会问题的。12月23号,我曾通过在鄂尔多斯和营口创作的作品追问:房价为何高?库存为何大?政府能做啥?救市为人民?http://url.cn/Xqhl1Y (图为:《那一刻》中国鬼城)

        关于展览与学术

        我相信社会的进步在于公民的觉醒,并坚信艺术在其中的推动意义。我不希望作品停留在一个平行于社会的小众艺术体系之中孤芳自赏,因而一方面在创作现场始终保持低调,尽量不惊扰他人,另方面会尽可能让作品与公众发生关系并在社会生效。在年复一年坚持“俯卧撑”的同时,我一直将作品的传播、互动、生效和成长视为创作极其重要的一部分,通过自媒体不断构建媒介事件,在实现互联网时代艺术新的可能方面,进行了长期的探索。在纷纷强调互联网+的时候,“俯卧撑”已经坚持了多年的互联网+和+互联网。可以说,没有互联网,就没有“俯卧撑”。互联网是永不落幕的作品展示、互动、传播、生效、成长并充满可能的最广阔的场域。

        2015年“俯卧撑”除了不断坚持通过互联网呈现、干预和探索外,还于2-3月参加在广东美术馆举行的《生产机构:广州青年当代艺术生态考察》;5月份参加第三届威尼斯国际行为艺术节;7月份在广州太古仓举行了《俯今追昔 岂止铭记》区志航作品展;8月份《俯今追昔 岂止铭记》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版明信片在南国书香节首发;11月份参加在北京今格艺术俱乐部举行的《奸:性别暴力伤害的文化符号2015中国当代艺术邀请展》,开幕当天不知何故,整个展览临时取消。 

        “新常态”下的中国面对太多的问题与挑战,而种种因素让部分本该进入“俯卧撑”年度盘点的作品未能进入,但无伤大雅,不彻底有时是为了更彻底。历史不会停止在某一年的结束,该“俯卧撑”介入的早晚要介入,愿在社会矛盾爆发点不断坚持的“俯卧撑”,能有助中国社会的强身健体。

        “俯卧撑”越少,社会越健康。2016年可以少些“俯卧撑”吗?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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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9月24日中国社科院长重提“阶级斗争”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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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9月28日香港 占领中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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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0月11日 赵少麟 赵晋父子案 (北京缘溪堂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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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0月11日 赵少麟 赵晋父子案(天津诚基经贸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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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0月30 日 内蒙 呼格吉勒图冤案 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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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0月30 日 内蒙 呼格吉勒图冤案 作品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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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0月30 日 内蒙 呼格吉勒图冤案 作品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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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1月3日 北京APEC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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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1月12日 北戴河 小官巨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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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1月12日 辽宁日报 致高校老师公开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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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1月15日湖南临武三十六湾矿区重金属污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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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2014年11月28日 广东政协主席朱明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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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2月13日太原 讨薪农妇死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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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2014年12月27日《武媚娘传奇》叫停删剪复播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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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中国》82宪法通过实施(1982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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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中国》北京 十一届三中全会、十八届三、四中全会(1978、2013、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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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中国》北京富强胡同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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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中国》计划生育(1980年9月25日起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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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中国》三峡工程(1994年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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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中国》文化大革命(1966-19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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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1931年9月18日 沈阳 九一八事变 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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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1937年12月13日起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 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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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1937年12月13日起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 作品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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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1956年7月20日新中国对日战犯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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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广州 新一军印缅阵亡将士公墓(1945年11月5日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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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国民党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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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建川博物馆抗战老兵手印 作品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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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国》建川博物馆日本侵华罪行馆 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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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卢沟桥事变(1937年7月7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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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侵华日军731部队(1931-1945)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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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侵华日军731部队(1931-1945)作品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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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国》世界第一个慰安所 上海东宝兴路125号(1931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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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中国》中共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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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意大利罗马威尼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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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德国帝国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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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诺曼底奥马哈海滩 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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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诺曼底奥马哈海滩 作品2号 “俯卧撑”2015年度盘点
  《景·观》诺曼底奥马哈海滩 作品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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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诺曼底奥马哈海滩 作品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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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诺曼底美军公墓 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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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德国 勃兰登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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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德国 柏林墙 作品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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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德国 柏林墙 作品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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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德国 柏林墙 作品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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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德国 柏林墙 作品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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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观》德国 柏林墙 作品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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